liewzheng's blog

Nothing important but 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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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内部状态和外部状态的错位。这里的内部状态是指自己的内心状态、需求或者渴望。外部状态是指环境、时间、金钱能力、社会限制等等。

比如,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和 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又或者,自己没钱的时候分期也要买电脑喜欢打游戏,有钱买电脑了却不喜欢打游戏了。

今天在修理一台从珠海寄过来的电脑,之前他就经常开不了机,我以为是显卡或者内存问题,折腾来折腾去,偶尔能开机使用,现在是开机都开不了了,检查过内存金手指,也拔过电池,初步估计是主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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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的是,这台电脑已经陪伴我7年了,感慨自己为啥没有早点变得有钱,也在感慨自己为啥不喜欢打游戏了。

以前的自己,是从小学时候就开始了拆电脑折腾,从破坏电脑、到修理电脑、到全面了解电脑知识、偷摸用家里的电脑打游戏、然后自己攒钱买电脑打游戏、给别人推荐各种各样的电脑,还一度当过电脑销售。

目前来说,自己的一生都跟x86平台主机息息相关,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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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矣。

孤身居沪,难销乏日,唯歌赋诗词寥寥可慰。

近几日钟爱几句的诗词歌赋: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Q不是个很热爱工作的人,总觉得工作就是一件讨饭吃的事情而已,只想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如果还能拿高薪就更不错了。目前沦落到某知名没落企业就职,羡慕国企的铁饭碗、喝茶看报等等,总给人一种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因为某些机缘巧合考了研,却处处表现出与研究生不符的幼稚气,总让Z和W嘲笑其学历是买的。

Y 这段时间也进入了职业倦怠期,同事的离职、对业务的愈发熟悉、面对工作愈发繁重,感觉情绪非常低落,也感觉工作一眼望不到头。

请原谅我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性。

Z先生时常会逛B站,喜欢看UP主上传的那些手工作品,看他们从无到有的制作作品感觉非常解压和舒适。与往常一样,Z先生看了一个国外UP主制作桌子的视频,那个UP主把木头削成薄片,将薄木片弯曲后用胶水粘合在一起制成桌子。

当时Z先生就萌生了一个想法,为什么这些国外的UP主都喜欢用胶水,而不用钉子、螺丝、卯榫结构等等。Z先生想,这是一个外行人不懂的原因吗?于是评论说“感觉外国的木匠离开了胶水就完全不行。”

当时Z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恶意,只是见多了会开胶的家具,觉得美观性不如其他木件拼接方式,单纯地觉得“国外木匠可能过度依赖胶水”了。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引战,或者想去恶意挑起他人不忿,仅仅是单纯不解。过了几天,Z先生看到自己之前的那条评论收到了许多相同观点的点赞,也收获了极具人身攻击效果的恶评,当然也有人是客观分析的。

这还是在B站,虽然B站在侮辱他人方面真的全网有名的。但平时几乎没见到(因为几乎不评论),所以并没有什么观感。

Z先生之前就听说过许多人性善恶的理论——为什么你能够感受到更多社区群里的温暖和帮助,到了网络上的所见所闻却是来自他人的恶意。这是一个“地理位置远近”和“匿名成本”相关的理论,离你近的人,如果匿名成本高(比如,同在一个小区内,容易被人肉),则不会选择对你释放恶意;而离你远的人,如果匿名的成本低,在网络上释放恶意所承担的后果也低,那么便会更加倾向于去释放恶意。

这就是Z先生更倾向于“人性中藏匿本恶”理论的原因,并不是人类没有恶意的倾向,而是释放成本限制罢了。如果我国并非实行实名制上网,而是像洋葱网络一样的可匿名机制,就像暗网一样,那就多得是太阳照不到的阴暗旮旯,人性之恶在没有约束的环境下可以肆意扭曲伸向各个角落,多得是未开智的言论和受伤的他人。

Z先生又捏了捏因为疫情长起来的几斤腩肉,这三个月基本上没有运动,不是睡觉工作就是吃饭,每天吃饭又不规律,胖得没型了。

脱了衣服照了又照,又为自己的好胃口懊悔不已。点开《彼岸》的播放列表,音乐响起,Z先生又被带回到去年那个夏天,那个大汗淋漓却夏日海风徐徐的夜晚,那个海上生明月的夜晚。

他想念极了,那个能够骑着自行车大汗淋漓,看尽星月,吹尽狂劲海风的夏夜。

音乐和食物都是记忆的载体,具有联结时空的属性,通过触发人类的听觉和味觉来启动软体功能。

Z先生的中二之魂又不自觉燃气来,开始脑补各种设定了。

闲暇时刻翻开二手交易网站,竞是一些示波器、逻辑分析仪、M1芯片笔记本电脑等等的玩意儿,翻了好几页都翻不完,琳琅满目,那一刻他有点心动,毕竟这玩意儿平时全新都得好几千,捡破烂只需要好几百就够了。

他起了猜疑心,这示波器卖这么便宜,不会有质量问题吧?这M1芯片的笔记本才买一个月就卖,硬盘写入速率还好吗?有没有拆机?保修情况会不会不乐观?想着想着,不自觉就陷入对他人的猜疑之中,然后没了逛下去的欲望。这些东西都是公司采购物品时在某购物网站上浏览过的痕迹,被同步导入到二手交易网站上了。

“与人斗,其乐无穷”,Z先生怕是感受不到这种乐趣。

又一次,被夏日午夜的燥热弄醒。

喜欢紧闭门窗的我,还是让室内的温度随着冰箱压缩机的工作和我浅浅的呼吸升了温。

睡眠也很浅的我,依稀记得梦见了画卷般展开的山,山上是自然流淌着的亿万颗星辰,那座山叫乞力马扎罗。

无奈还是醒了,埋怨地蹲在冰箱前面,想起来还有前日买的冰冻虾仁还没吃,可别像上次送来的冻虾一样来不及吃就坏了。拿出来一看,果然已经融了冰,幸好是密封冰鲜商品,索性洗干净全部冰鲜虾仁,给自己下了两杯米,煮虾粥,那可是足足四两虾仁啊,平时我都得分四顿来吃,被冰箱逼得我可是够优待自己的。

淘米、洗虾、放水、下调料,一个爱喝粥的广东人动作熟练得可怕,不到三分钟就搞定了。调料也是从速食商品盒中抠出来,疫情久居家中的我对其特别珍惜,袋装花生油、香油、雨露一股脑统统倒进虾粥以后还要撵着袋口深深地嘬完最后一滴调料,一滴都不能浪费。

隔离第46天,做了快20次试剂盒检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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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芯片量产测试平台和SDK的编写,已经连续忙碌了一个星期了。

白天10点起床,对接了两三个客户,远程提供支持和帮助,下午分析芯片测试数据并改进代码,晚上汇报和同事沟通对接工作。

适配了三个不同芯片的SDK,然后deliver给客户,我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这种掌控的感觉,这种有所收获的感觉。

每天都是胃部反酸地等待着午餐和晚餐的到来,以及晚上不到11点就匆匆上床睡觉。

我就是那个没有生活只有工作的机器人吧。

今天阳光很好,几乎每天都有机会被五点多的太阳亮醒,但今天我真的很想去晒晒阳光。为此我还特地喷了发胶,刮了胡子,我知道自己心理状态好像不太OK了,得赶紧去透透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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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到六楼看看,没想到六楼都是仓库,走廊只有两扇窗,消防通道被封控之后成堆的垃圾山堵住了,上不去天台,只能透过窗看看阳光和蓝天了。虽然我们楼是防范区,但依旧不能出门,此刻我就想出门走走逛逛,但还是要遵守管理政策,免得被硬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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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闲暇时刻啥事不做的状态,再热爱工作都需要喘口气的时间吧,我希望有点别的什么能够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然脑子转的太快了容易出问题。

你什么时候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是羡慕他人长相的时候吗?是嫉妒他人才华的时候吗?是憎恶财富悬殊的时候吗?还是他人家庭和睦,邻亲友善,自己却孤单一人的时候?

乌托邦真是令人向往又令人恐惧的世界,那个基因优化论、财富平均分配、人们纵情享受的社会是令人向往的吗?《美丽新世界》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平等啊。那人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似乎脑机接口是完美答案,可这又陷入了忒休斯之船的陷阱。上载了意识的你还是人类吗?

每个我们都不完美,每个我们都是有些许不美的存在。我要抨击“完美”一词,我不明白我所追求的完美应该是什么形态,什么标准,苦苦追寻等待的意义是什么?需要证明给谁看?现代质量管理都难以做到100%的良率,黄金都做不到100%的纯率(所谓 金无足赤,受限于度量检测手段),黑客都知道世界上没有无法攻破的完美系统,人又为什么会是完美的。完美这个词适用于人的身上吗?

从实验的角度去思考,生产一个完美人类的条件该有多苛刻,怎么样的标准才算是最完美的,身高180算完美吗,不存在允差的吗?179或181是不是就该被丢弃?年老缩水了是不是也要被丢弃?

不完美就是人刻在基因里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追求,这也要那也要,贪心不足蛇吞象。

可能,人就是不完美的代名词,人之不完美为人吧。